两个身穿警服的男子刚要铐上李春生,房间的门突然被砰的一声踹开,一下子冲进来了五六个人,这五六个人都是徐有庆带来的,不过他自己没在当中,在中港市吃过教训,令他不由的心生忌惮,再者出来之前,他那镇长爹亲自嘱咐过,能让他彪哥金柯都忌讳的人,肯定不是等闲之辈,后台的关系不一定有多扎实,最好不好亲自出面让人抓着把柄。

林昆笑着说:“你就跟他说老朋友就行了。”“好的,大哥您稍等!”浓妆没媚笑连连的转身离开,临转身前不屑的瞥了李春生一眼,气的李春生差点扑上去抽她的大嘴巴子,好在被林昆拦住。

张大壮愣神,一时间没答复黄飞他们三个,这三人以为张大壮不肯原谅他们,再想起来被林昆毒打时那地狱一般的折磨,这三人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,冲张大壮哀求道:“大壮兄弟,我们真的错了,你就原谅我们把,以后你的保护费我们不收了,今天你所有的损失我们承担……”

林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道:“这个嘛,爸爸之前在外面待的久了,所以你妈妈的生日就不记得了,乖儿子,为了不让你妈妈生气,你快告诉爸爸吧,你妈妈的生日是几号?”

可是,如果他回绝,自己脸面现在本就无所谓,但二哥,他哪里能吃得了监牢的苦?怕没几天,就会病死。

蒋叶丽淡淡的一笑,道:“阿虎,疯彪的那点心思,我早就心知肚明,你昨天带着一帮人到我的场子里耀武扬威,破坏我的生意,今天又来,摆明了是在向我挑衅,今天咱们就把话说开了,你回去告诉疯彪,不要以为我蒋叶丽是好欺负的,也不要把我们百凤门当成他砧板上的一块肉,想要吞了我的百凤门可以,咱们得按照道上的规矩来,摆擂台!”

“国主第下,如此一来,东海之港,真能活了呀,怕要客似云来!”王进猛地击掌叫好,他的思路,又走在了众商贾前面,完美契合陆宁的用意。陆宁笑笑,东海港本来就可以作为对日韩贸易的优良港口。反而扬州,作为江河之港,早晚会衰落。

林昆目光冰冷的看向董海涛,董海涛此时的眼神里除了怨恨跟愤怒,更有着一股深深的恐惧,林昆咧嘴淡淡的冲他一笑,众目睽睽之下突然猛的一脚踹出,直奔着董海涛的胸口,就听砰的一声闷响,董海涛应声闷哼,连带着扶着他的那两个民警,三个人一起摔倒在了地上。

林昆白了他这个不会说话的徒弟一眼,“怎么叫我还真是个有钱人,难道你师傅我看上去很吊丝么?”

时而飞跃出的身体,露出苍白的头颅,那已经不像是蛇头了,分明就是一个婴儿的面孔,只是目中露出的是让所有人都内心咯噔的狂暴。

宋大川笑道:“兄弟,你倒是够善心的。”林昆笑着打趣道:“那必须的,它现在在我眼里就是三万块钱的票子,我可不想花了三万块,这小家伙最终还是被人伤害了。”

不过,话又说回来了,阿虎今天晚上所表现出的实力确实极其强悍,阿东的身手是那些上擂台的人里最好的,结果只被阿虎三拳就打的没有还手之力了。

“爸爸,我交好朋友了!”小家伙这才想起来这码子事儿,本来放学前他都打算好了,今天一见到爸爸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,然后再介绍自己的好朋友给爸爸认识,结果一看到林昆后,小家伙兴奋的啥都给忘了。

周晓雅闭口不言了,把头低了下去,过了好一会儿,才小声的说道:“送我去XX酒店吧。”

“林先生,这个恐怕有些难……”陆婷有些歉意的笑道:“咱们国安局还真没有这么高的工资,不过我也不是否定你,咱们先商量着来,具体的到时候我会向领导请示再给你答复,您看……能不能降低点?”

“想要……”小家伙嘬着手指头想了想,然后说:“妈妈,你先答应我可以么?”林昆故意摆出一副考虑的表情,小楚澄马上摇着她的胳膊,小孩子撒娇的道:“妈妈……妈妈你就先答应我吧……”

面包车里剩下的那个开车的扒手惊呆了,他赶紧回过神,发动了车子就想逃,车身刚动了一下,突然就‘砰’的一声爆胎的巨响,车身猛的一倾斜,差点撞到了旁边的墙上。

在清晨初阳光芒洒落人间的这一刻,岩浆室内,王宝乐也到了身体的极限,他全身赤红,整个人已经摇晃起来。

许旺财心里这个得意,也毫不谦虚的吹起了牛逼说:“要真是动起手来,他们三个也不是我的对手,那三个小屁孩也绝对不是我儿子的对手!”

——那是华夏二级警督的证件。而他们的派出所所长,只是一个三级警司,跟人家的级别整整差了四道坎儿,可别小看了这四道坎儿,有些人折腾了一辈子也不见得能爬上两道坎儿。

林昆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,说了句:“我有事,我的脚好像断了,得回家养养,先走了……”说完一蹦一跳的就开始往回走,蹦了几步后又回过头对陆婷轻轻的一笑,“你们最好别再来找我,小心你们的脚也断了。”

林昆笑着道:“志坚,你可别瞎扯了,这小子真不是练武那块料,我收他为徒是看他这人心底不坏。”

除了这些之外,林昆的房间里再就是女人用的东西,什么梳妆台,大号的衣柜等等。

林昆当然不在乎输赢,也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输赢,他微眯的眼神阴森的看着面前这个疯了一样的狂徒,心里只有一个想法,那就是把他揍成病猫!

其实,澄澄本没有骂人的意思,他一个五岁的孩子,听过狗眼看人低的这个词儿,就以为是单纯的说瞧不起人,也不会想到‘狗眼’其实是骂人的。

冯佳慧并不认识这位男道士,但听父母说起过马良山上新来的道士,是个脾气十分怪戾的人,听说他是从前那个温煦慈蔼的老道士的徒弟,老道士回老家了他才过来接替师门的,可他和他师傅的性格完全不同,镇上许多人去庙里上香的时候挨过他打,原因是他嫌香火钱给的少了,以前马良山上的小庙的香火是很旺盛的,但自从这个道士来了之后就冷清的很。

电话的另一头,中港市某个角落,周晓雅醉酒哭泣的声音通过无线电波传来,林昆听着她的声音,即便知道这女人有八成是在作秀,可心里还是隐隐作痛,毕竟在他人生第一次触碰爱情的时候,她给过他最美的憧憬,只可惜物是人非的太快,现实将曾经单纯的爱怜摧毁的支离破碎。“昆哥,我想你……”“昆哥,我真的好想你……“昆哥,我想回到从前,我还做你的小妹妹,你带着我漫山遍野的跑……”“昆哥,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?”“昆哥……”……

让林昆唱歌,只是韩心一时兴起,她对林昆的印象很好,甚至可以说有一丝喜欢,一个英俊帅气敢于在危险的时候挺身而出的男人,并且还是一个称职的奶爸的男人,在她这种刚刚二十多岁的小女生眼里必须魅力无极限。

这小子今天一副干净利索的打扮,搞的就好像是卖保险的似的,见了林昆就喊大哥,见了林昆就喊大嫂,还摸着小楚澄的头喊大侄子,那股子热乎劲儿绝对不正常,林昆和林昆都以为这小子要向他们推销保险呢,可结果听他说了一大堆,竟是些屁嗑,一句有用的也没有。

李春生顿时脑门一黑,他都被打的满脸是血了,还在这说风凉话呢,他抹了一把鲜血直流的鼻子,不卑不亢的说:“没啥,遇上了点事。”

怕影响林昆工作,林昆领着小楚澄到外面玩,小家伙坐到了林昆的怀里,拿出一本故事书让林昆给他读,听着听着小家伙就睡着了,林昆抱着小楚澄,看着小家伙熟睡的模样,确实从心里喜欢,这可能和小楚澄本来就很可爱而且很懂事有关吧,又或者是他的内心里本来就藏有着强大的父爱。

李春生激动的抓着林昆的胳膊,眼眶里涨满了泪水,“师傅……太好听了!”

“出来,赶紧出来!”四个女人站在酒吧的大厅里边开始大声喊道,引来了其他同样在酒吧住宿的员工们。

收李春生当徒弟,林昆绝对不是一时兴起,几次接触下来,林昆在心里认真的考虑过,这小子虽然看上去总让人感觉不正常,还经常给人脑袋被门夹的错觉,但这小子的身上确实有过人之处,他有大多数年轻人都没有的勇气,也有着现在社会中难得的一份真挚……这就够了!

“陈子恒,你来一下,我带你去报名。”随着靠近,老师中有人快走几步,向着红衣少年开口。

林昆笑了笑,不打算跟冯佳明深说什么,在他的眼里冯佳明就是一个不成熟的孩子,而他已经是一个五岁孩子的爹,两个人根本就不是一个等级的,他笑了笑说:“佳明,你只管放心就好了,赶紧睡觉吧。”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包子铺的卷帘大门就被人咣咣的踹响……

徐梅进来后看了一眼状况,紧接着就问挨打的卖货女,“小史,这怎么回事?”挨打的卖货女理直气壮,却又委屈的道:“店长,这个人打我!”

只是,不等大老王准备忍痛开口加价,林昆又淡淡从容的道:“我们家不差钱……”说完,他把目光看向了林昆,笑着问道:“是吧,老婆?”

看来,对妹妹来说,做这少年国主的妾侍,只要得宠,那不管从个人生活的幸福还是甘家整个家族的得益,都比当刘志才的妻室,要强上百倍。

“灵坯学首的父亲么……堂堂联邦十七议员之一的大人物,不会用这么粗糙的手段,这件事,到此为止吧。”老医师笑了笑,目中深处露出一抹讥讽。

围观的众人回过神,目光全都唰唰的看向他,也不知道谁第一个鼓起了掌,周围马上掌声一片,众人看向他的目光是那么的崇拜、那么的灼热,却完全没人注意林昆,林昆黑着脑门看着他这个便宜徒弟,心里头……

林昆白了他这便宜徒弟一眼,刚要打击这小子两句,突然就听前方不远处喊道:“不好了,救命啊,孩子掉水里了!”